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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文学] 我们来自向阳村.2盐巴第十四部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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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1-29 16:42:2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我们来自向阳村.2盐巴第十四部小说
    夜晚,火车站,广场,来自向阳村的十位农民工,提着被褥,背着布包,向天桥走去。花池边,他们从包里取出空矿泉水瓶,排队接水,先喝几口,然后装满,又塞进包里。
    夜晚,天桥下。
    来自向阳村的十位农民工,提着被褥,背着布包,走到了天桥下,华海舟说:“大家先将就一下,就在这里休息吧,只差三、四个小时就天亮了。”
    大家打开被子,铺在地上。共铺了五个地铺,四对夫妻睡四个铺位,秦卫民和柳移山睡一个铺位。
    火车站,广场,行人越来越少。
    广场前方的天桥下,睡了许多民工,还有许多流浪人,来自向阳村的十位农民工都睡熟了。
    一位男子在他们身边走了两个回合,突然蹲下,抓住徐文昊夫妇的枕头(旅行包)用力一拖,提着就跑,眨眼消失。徐文昊惊愕地坐起,左右察看,不见人,枕头(旅行包)却不翼而飞,巧英摸着脑袋,突然坐起,大叫:“啊——抢包啊,有人抢包啊!”
    向阳村的农民工全部爬起,向四周察看,却不见一位拧着旅行袋的行人。
    “啊,完了完了,我的几件好衣服全部都在包里啊,这下完了呀,全没了呀,呜呜呜……”巧英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哭起来。
    “里面有钱吗,啊?”秦卫民焦急的样子,问道。
    巧英坐在地上,哭着摇头,说:“没有钱,可是,那些衣服,至少也值一千多呀,呜呜呜呜……”
    华海舟示意大家坐下。他们个个愁眉苦脸、无可奈何的表情,华海舟坐在地上,点燃一支香烟,喷出浓浓的烟雾,耷拉着脑袋,想着心事儿。
    一辆警车开过来,驱逐他们,喊道:“起来起来,这里不能睡觉,走开走开,快点离开这里,快点快点!”一时间,数十位农民工与流浪人从地上爬起,各自都在收拾行李。警灯闪烁,很快,天桥下,空无一人。
    来自向阳村的十位农民工,提着被褥,背着旅行包,疲倦地向前走着,来到一家银行门外。
    华海舟说:“这样吧,我们六个大男人轮流值班,每人守半个小时,我先守,你们能睡就睡一会儿吧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!”
    大家茫然的表情,纷纷坐下,有的靠墙,有的伏在膝盖上,有的夫妻相依,又开始休息。
    白天,街道。
    城市公交车站,来自向阳村的十位农民工,提着被褥,背着布包,在等候公交车。一辆公交车驶过来,停下,华海舟对大家喊道:“就这辆就这辆,快上去快上去,就这一辆可以坐到工地附近。”大家依次上车。
    白天,建筑工地。
    一辆城市公交车驶过来,停下,来自向阳村的十位农民工,提着被褥,背着布包,依次走下公交车。
    前方,可见许多在建的高楼,数十米高,外面被蓝色纱布包裹,顶上,有许多塔吊,有的在提升材料,有的在传送材料,路口,有数台搅拌车进进出出。
    白天,工棚。
    民工生活区,有几幢工棚。工友推开一扇房门,来自向阳村的十位农民工走进房间,放下行李。华海舟笑呵呵地对大家说:“大家先休息一下吧,我和卫民先去见见包工头,报个到,然后,再作下一步的安排,好吧?”
    “好的好的,辛苦您了,不好意思啊华叔,带我们这么多人出来,真不容易啊。”柳移山歉意地说。
    华海舟拍拍柳移山的肩,笑笑,与秦卫民一起走了出去。
    白天,建筑工地。
    楼顶,许多建筑工人正在施工。华海舟与秦卫民走出临时电梯,向一侧走去。
    “海舟,你来啦?”这时,一位中年男子(方老板)喊道。
    华海舟赶紧迎上去,笑呵呵喊道:“新年好啊,方老板,年已经过完了,您结到账了吗? ”
    “钱是又付了一次,不过,我又接了新业务,要垫资,暂时不够用啊,你再等等吧,放心,我不会跑的。”方老板(小包工头)为难的样子,说。
    “那,那怎么行啊,方老板,年前您不是说,只要过完春节,一开工,就把我那点儿工钱付清的吗?”华海舟可怜兮兮的样子,说。
    “哎,海舟啊,我也想把你那点儿工钱都付清啊,可是,我有我的难处,身不由己呀,你就再等等吧,这次,我接了一单大的,你看,就是那边,正在建一个小高层的小区,有十几栋房子要建呢,小工可以全部包给我做,”方老板(小包工头)指着远处一片正在打桩的工地,说:“你带了多少人啊,都来吧,我正差人手呢,工资一个月一结,这机会难得呀。”
    华海舟为难的样子,低下头,想了想,说:“我先回去,和大家商量商量吧。”
    “行,那边,我已经有两组人马进场了,还要加四个小组,你有多少人,我就要多少人,你们商量好了,今晚就可以去加班,工期很紧啊。”方老板(小包工头)说。
    “好吧。”华海舟说完,心事重重的样子,转身就走。秦卫民跟着,俩人走进临时电梯,按下按键,临时电梯开始下降。
    他俩走出工地。秦卫民问:“华叔,这位方老板到底是什么人物啊,他的职位有多高啊?”
    华海舟边走边说:“他呀,只是这工地上最小的一位包工头。”
    “大的有多大,小的有多小啊?开发商和他们是什么关系,怎么管理他们啊?”秦卫民边走边问。
    “好吧,我简单讲讲吧:这小区,要建22栋高楼,由几位神秘的大开发商合股开发,然后,他们将这22栋高楼分包给了十几位下线,这些下线开发商又将每一栋分包给十几位下线,有的分包一层,有的分包几层,有的分包基础工程,有的分包外墙工程。刚才,方老板是要我们去一个正在开挖基础的工地做小工。”华海舟边走边说。
    “小工?什么是小工,还有大工吗?”秦卫民边走边问。
    “呵呵,有啊,”华海舟一笑,说:“我再讲多一点吧,建筑工程,大致可分为基础工程,主体工程,装饰工程,在工地劳作的技术工称为大工,可分为:泥工、电工,木工、钢筋工、电焊工、架子工等等,如果你没有技术,可以当技术工的助手,或者,按技术工的指令做一些技术含量不高的体力工作,做这类工作的人,就称为小工,你和我就是。”华海舟边走边说。
    “这位方老板算什么工啊,他的地位有多高?”秦卫民疑惑地问。
    “呵呵,我再说详细一点儿吧,”华海舟边走边说:“最下线的开发商将自己的承包部分转让给承建商,承建商挂靠一家建筑公司,获取资质,然后,将多个工种分开承包给数位有经济实力的承包商,让他们垫资,承包商再邀请数个技术小组进场,每个技术小组必须配备一个或者多个小工队伍,小工的工作整体承包给一位大包工头,大包工头再将业务分包转让,赚取差价,获得转让业务的包头也算大包头,他们不会直接和我们打交道,又将业务分包出去,赚取差价,一般情况下,中包头只管经济,几乎不管人事,他们再分包给小包头,赚取差价,小包头再安排我们每天的工作,赚取劳务差价,这位方老板就是小包头,他不用亲自做体力活儿,只召集人马,安排工作,以及,帮我们结账,再把工钱支付给每一个小组。”
    “天呐,原来,我们干活,可帮这么多人赚钱啊。这么说来,方老板是最小的包头了,他手下的人越多,赚得也越多,是吗?”秦卫民讶异的表情,说。
    “呵呵呵,这下,你总算搞清楚了,所以啊,我们底层干活的人,做一年的工钱,还顶不上一个小包头做一个月的收入呢。”华海舟边走边说。
    秦卫民站定,想了想,说:“华叔,我们现在也有十个人了,你为什么不当小包头啊?”
    “呵呵,那么容易当啊,”华海舟拍拍他肩膀,说:“这样的大工地,要当小包头,手上至少要有十几位得力的劳工,而且,还怕上线包头结账逃跑呢,如果跑了,我拿不到钱,你们不把我吃掉啊!”
    “不,华叔,别人当小包头,我一样担心拿不到工资,我更相信你,回去后,我和大家商量一下,推选你当我们的小包头,如果上线包头跑了,我们都不怪你,可以吗?”秦卫民认真地说。
    华海舟低下头,严肃的样子,想了想,说:“这样吧,卫民,我们俩晚上先去实地看一看,如果你觉得可以做,我就找方老板的上线包头谈一谈,包一点活儿试一试,好吧?”
    “嗯,对啊,华叔,你当我们的老板,总比别人好啊!”秦卫民说。
    “不过,要避开方老板的人,先不要让他知道,以免节外生枝,好吧?”华海舟担忧地说。
    “嗯,好,我明白。”秦卫民说。
    夜晚,工地。
    一处正在开挖基础的工地,灯火通明,许多工人在加班打桩,发出“嘭嘭”的响声。
    围墙,大门,保安员走进了工作室,华海舟与秦卫民偷偷闪入,跑到材料房背后,躲在暗处,向工地灯光处察看,看到:灯光下,十多台打桩机正在工作,每台打桩机旁都有人,他们戴着头盔,紧张地忙碌着。
    “这活儿很简单啊,华叔,您尽管接啊,咱直接与方老板竞争,别再像牛一样,被他牵来牵去了,咱们单独干,那多好啊。”秦卫民说。
    华海舟刚要接话,突然,他们看到墙外走来几个人。他一怔,拉着秦卫民,向暗处靠了靠,躲了起来。他俩又探出头来,看到:三人推着一位瘦个子走进,被推的,精神恍惚的样子,疑似精神病人。
    华海舟小声说:“那位胖子我认识,是方老板手下的人,去年我们在一起做过。”
    秦卫民小声说:“他们把那个瘦个子推进来干什么啊,好像是精神病人呢。”
    华海舟疑惑地看了看,说:“确实很奇怪呀,那瘦个子,他穿的那身衣服好像很整洁呢。”
    秦卫民一惊,说:“华叔,他们不是想碰瓷吧?传说中,有人把精神病人打死,然后狮子大开口,找老板狠狠敲一笔。”
    华海舟一笑,看了看他,说:“你想象力真丰富啊,将来当了大老板,谁都骗不过你啊,呵呵。”
    “华叔,快看,你快看!”秦卫民紧张地喊起来。
    华海舟瞪着眼睛,紧张的样子,看到:灯光下,那三人将瘦个子推到一处偏僻的打井机旁,胖子抓起一把大铁锤,背在身后,走向瘦个子,慢慢移动脚步,来到瘦个子身后,站定,摆好架势。突然,胖子将铁锤高高举起,两边的人迅速闪开,大锤落下,铁锤狠狠砸在了瘦个子的脑袋上,瘦个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    “啊!”秦卫民恐惧地喊出了声音,站起,要冲过去,却被华海舟拖住,华海舟死死地捂住他的嘴,惊恐的表情,说:“冷静一点啊,卫民,你冷静一点,现在,就算我们冲过去,也救不了他呀,你先坐下,咱们商量一下,看下一步该怎么办,来,坐下啊,卫民,来,坐下啊。”
    秦卫民鼓胀着眼睛,拼命掰开他的手,喘着粗气,说:“华叔,快,快报警,他们杀人了呀,快报警啊,华叔,快报警啊!”
    “不,不能报警啊,卫民啊,如果,这是方老板指使他们做的,警察把方老板抓走,他欠我的两万多块钱就没人还了呀,难道,我辛辛苦苦的血汗钱,要这样白白丢掉吗,啊?” 华海舟恐惧的表情,激动地说。
    “啊,那,那该怎么办啊,华叔,如果,我们不报警,你的老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你也拿不到工钱啊?”秦卫民激动的样子,瞪着他说。
    “不,你听我说,卫民啊,工地上常有工伤事故发生,几乎都私了了,只要不闹大,开发商是不会让他们吃亏的,因为,如果闹大了,政府就会责令他们停工整顿,监管部门还会派人来调查,记者也会赶来采访,所以,开发商都会私了,尽快息事宁人,明白吗?”华海舟瞪着秦卫民,激动地说。
    “华叔,难道,我们就这样,看着他们杀人,然后,再看着他们拿着大笔的赔偿金,大摇大摆地离开这里吗,啊?”秦卫民眼眶思润了,无比愤怒的样子,说。
    “先等一等,我们还是看一步走一步吧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啊。”华海舟抓住秦卫民的双臂,激动地说。
    秦卫民无比愤怒的表情,克制的样子,胸口起起伏伏,喘息着。
    突然,外面开进一台120急救车,向杀人现场驶去。
    围墙外,又停下一台的小车,方老板几人下了车,不紧不慢地向杀人现场走去。随后,又来了几辆小车,直接开了进去。过了一会儿,又开来许多小车,停在外面,下来许多人,大家簇拥着几位西装革履的人走进,向出事地点走去。
    后面,跑进一大群人,大家向出事地点跑去。
    华海舟说:“走,去看看。”秦卫民与华海舟俩人,也向杀人现场跑去。
    夜晚,工地。
    施工区域,灯火通明。尸体旁围满了人,路上,陆陆续续还有人跑过来,有几人边跑边打电话。华海舟与秦卫民挤进人群,看到:出事(杀人)现场,一人躺在血泊中,地上有一个头盔,还倒着一根长长的铁柱,几位医护人员正在收拾仪器,准备离开。胖子(蒋师傅)假装焦急的样子,向围观的人解释道:“当时,我就在他旁边,这根铁柱倒了下来,我往那边跑,他往这边跑,结果,他摔倒了,头盔也掉了,铁柱正巧打在他的脑袋上,他一句话都没说,就这样……哎,你说,这人啊,像草一样,说没了就没了。我们给他老家打电话了,估计他父母亲明天晚上都会赶过来。”
招贤纳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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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2-2 19:46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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