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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文学] 我们来自向阳.6盐巴第十四部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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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浪微博达人勋

发表于 2018-12-3 11:32:2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我们来自向阳.6盐巴第十四部小说
    楼上两位民工听到叫喊声,快速跑下来,惊愕地问道:“怎么啦徐老板?徐老板,怎么啦?”
    “啊——啊——”徐文昊绝望的表情,跪在地上,满脸泪水,发出凄厉的叫声:“快来人啊,快救人啊,有人……掉,掉,滑,滑下去了呀,快喊人来,快呀,快救人啊——”
    两位民工惊愕不已,紧张的样子,走到井口,向下一看,看到:井底躺着一人。俩人无比惊愕的表情,大喊起来:“快救人啊,快救人啊!”“出事儿啦,出事儿啦,有人掉到井里啦!”
    俩人边喊边跑,跑到上一层,对大家喊道:“快打电话,有人掉到电梯井里去了,快打电话,快啊!”楼上,几人听了,惊愕不已,赶紧跑到电梯井口,拉开挡板,向下看了看,看到:井底,躺着一人。
    有人拿起对讲机,开始呼叫:“出事了,出事了,四号楼B单元,有人掉到电梯井里了,四号楼B单元,有人掉到电梯井里了,快来人,快来人!”
    白天,工地。
    一时间,从几个方向跑出许多人,向四号楼的电梯井口跑去。
    电梯井内,几位工友抬出馨兰的尸体,有人找来一块木板,他们把尸体放在木板上。几位来自向阳村的男子,个个惊愕的表情,都在使劲儿抹泪。秦卫民哭出了声音,自言自语道:“为什么呀,呜呜呜呜,这是为什么呀,呜呜呜呜呜,阿姨,为什么不让我们送你回家呀……”
    一辆白色小车停下,门开了,宋老板与红梅惊愕的表情,下了车,他俩也向B单元的电梯井跑去。红梅挤进人群,看到了馨兰的尸体,猛扑上去,凄厉地叫喊起来:“阿姨,阿姨,阿姨啊,对不起呀,我对不起你呀,阿姨啊,我不该出去呀,我不该啊,我不该出去呀,呜呜呜……”
    这时,徐文昊挤进人群,他满脸泪水,走到红梅身边,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,红梅大惊失色,十分不解的样子,她恍惚的表情,又扑上去,大声恸哭起来:“阿姨啊,这几天,你身体不好啊,说了要你休息,你偏要上班啊,这下,全都完了呀,呜呜呜呜……”
    两辆小车驶过来,停下,下来几位老总模样的人,他们向人群看了看,找到几位工友,开始了解情况。
    又有四辆小车驶过来,停下,下来许多老总模样的人,还有一位女孩(陈颖仪),跟着一位老人(陈总,开发商大股东之一)快速走着,生气的样子,喊道:“爸,你等等我。”
    老人回头,瞪着女儿喊道:“我说了不许来,你偏要来,真是的,快点啊!”
    陈颖仪(开发商股东陈总的女儿)气鼓鼓地走了过来。陈总拉着她,挤进人群,看到了凄惨的一幕。陈颖仪捂着鼻子,躲在爸爸身后,眼泪汪汪,惊恐的表情,瞪着里面。她身边,秦卫民还在伤心地哽咽,哭道:“为什么呀,呜呜呜呜,这是为什么呀,呜呜呜呜呜,阿姨,为什么不让我们送你回家呀……”陈颖仪看了,捂着嘴巴,使劲儿哭了起来。
    秦卫民一怔,发现身边这位漂亮的女孩子也在伤心哭泣,莫名其妙,疑惑的表情,认真打量着她。陈颖仪也一怔,发现身边这位男子在打量她,瞪了他一眼,说:“看什么看啊,不许我哭啊?”
    秦卫民又看了看,垂下眼睑,使劲儿抹泪。这时,陈颖仪(开发商股东陈总的女儿)伸手,拍拍秦卫民的肩膀,秦卫民一怔,莫名其妙的表情,瞪着她问:“干啥?”
    陈颖仪看着他,眼泪汪汪,说:“你过来一下,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    秦卫民瞪了她一眼,不再理她。陈颖仪又伸手,把他拉出人群,气鼓鼓地说:“喂,怎么,你不想接受调查呀?”
    “调查,你是谁,调什么查?”秦卫民生气的样子,瞪着她问道。
    陈颖仪瞪着她,说:“我就不能调查呀,你知道我是谁吗,告诉你,我是你们开发商大股东的女儿。平时,你送给我调查,我还不一定见你呢,哼!”
    秦卫民狠狠地瞪着她,呵斥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开玩笑,你想问什么,快说啊。”
    陈颖仪眨巴着眼睛,泪水掉下来,头转向一边,递上一张名片,说:“说实话,我被你感动了,等你把事情处理好了,打我电话,我有事找你,听到了吗?”
    秦卫民狠狠地瞪着她,接过名片,看了看,转身,又挤进人群。陈颖仪回头,眼泪汪汪,期待的表情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她低下头,撅着小嘴,调皮的样子,在想着什么。
    白天,殡仪馆。
    殡仪馆第6号骨灰寄存大厅里,摆着一百多个寄存架,每个寄存架上,摆着约两百个骨灰盒。来自向阳村的八位村民,随着工作人员走进第6号骨灰寄存大厅,个个眼泪汪汪。前面,红梅捧着骨灰盒,由两位女子搀扶着,女人们恍恍惚惚,眼神呆滞。
   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,红梅将馨兰的骨灰盒放在了编号为280768的旁边,大家三鞠躬。徐文昊走近,将骨灰盒上的纱带放平,哽咽着,说:“阿姨,华叔,你们俩,都好好休息吧,放心,我们一定会把您的儿子抚养成人,你们不要牵挂,呜呜呜……”
    白天,工棚。
    室内,坐着来自向阳村的八位农民工。
    姜青林擦拭着泪水,哽咽着说:“这件事情,就这么了结了,开发商给了九十万的赔偿金,这钱,由我们一起保管,暂时,不要让她儿子知道,我们要绝对保密,不泄露半点儿消息,等她儿子读大学了,放了假,我们再好好做一个安排,好吧?”
    “可以。”“行啊,我同意。”“只能这样了。”……
    这时,秦卫民的电话响铃了。他掏出手机,点拨几下,接听:“喂,宋老板好……啊,为什么呀?……哎呀,宋老板,我们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啊,您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……宋老板,宋老板,您就……”秦卫民惊愕的表情,放下手机,对大家说:“完了,宋老板说我们的队伍安全管理没抓好,他另外找了包工头,要我们掺在别的队伍里干活儿,以前干了的,工资全部扣除。”
    大家愕然。“啊,变得这么快呀,这不是落井下石吗?”巧英激动地说。
    红梅愤怒的表情,低下头去。她在回忆,回忆内容:
    回忆1.红梅失望的表情,看着宋老板,说:“我?我做不了吧,我又不懂工地上的业务。”
    “这没关系啊,我也不懂啊,我们只把上线老板的指令传达给几位小包工头,然后等他们召集人马,把活儿做完,再拿着他们交上来的表格去结账,再把一部分钱发给他们,就可以了,一个月,你至少可以赚两、三万啊,做得好的,可以赚六、七万呢,很好操作的。”宋老板紧张的样子,看着她说。
    “啊,这么好赚啊,那,这么好的事情,你怎么会找我做啊?”红梅疑惑的表情,看着他问。
    回忆2.“宋老板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我还是没听明白。”红梅警惕的表情,说。
    “哦,呵呵,我就是想,那个,你懂的,呵呵,这里,也没外人,其实,也没什么别的意思,既然来了,我们就,就到床上坐一会儿吧?”宋老板尴尬的表情,说。
    “对不起,宋老板,你看错人了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红梅严肃的表情,瞪着他,说。
    “哎呀,什么那种人这种人啊,大家都是人啊,来来来,这里又没外人,咱们坐到床上说说话,等下,我就送你回去。”宋老板抓住她的手,向床上拉。
    “不,不要,不要啊!”红梅拒绝,却被他抱起,推倒在床上。宋老板按住她的手,亲吻她的脖颈,红梅喘息着,大叫:“走开!走开,我叫人啦,我要喊啦,啊——啊——”
    回忆3.红梅使劲儿推他,她咬牙切齿,大声吼道:“走开,走开啊,救命,救命啊!”
    宋老板压住她,气喘吁吁,一边亲吻她的脖颈,一边解开她的上衣。红梅挣扎着,抽出一只手,又“啪!”地一巴掌,重重打在宋老板的耳朵上,宋老板一惊,捂着耳朵下床,站着,瞪大眼睛,愤恨的表情,看着红梅下床。
    红梅整理好衣服,冷冷说道:“你不要以为,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,我不稀罕!”
    宋老板捂着耳朵,冷冷的表情,咬牙切齿说:“好,你等着,到时候,你会来求我的。”
    (回忆结束)
    红梅结束回忆,极度愤怒的表情,看了看大家,想了想,又低下头去,不说一句话。
    “完了完了,那怎么办啊,”玉珍焦急地说:“工资全部扣除,那些工人拿不到钱,会来找麻烦的呀。”
    秦卫民激动不已,眼泪汪汪地说:“哎,好累啊,才来几天,就丢掉了两条人命,还……还欠人家的工钱,我们,这是要干什么呀……算了吧,我想,回去算了,我不干了。”
    韩德贵抬起头来,说:“卫民啊,这地盘不能丢啊,如果,就这样回去,怎么见咱向阳村的父老乡亲啊,我看,这样吧,阿姨的赔款,咱们先挪一挪,把欠别人的工资都付了,到时候,咱们赚到钱了,再把数补上,好吧?”
    姜青林也抬起头来,说:“对啊,卫民啊,德贵说得对,我赞成,千万千万,不能两手空空地回去啊,不可以的。如果,阿姨在世,她也会支持我们的,把她的赔款先挪一挪,以后,我们再把钱补上,那是一样的啊。”
    秦卫民一手撑在墙壁上,浑身颤栗,失声痛哭起来。
    徐文昊眼泪汪汪,走近,拍着秦卫民的肩膀,说:“卫民啊,不要伤心了,你没有错,放心,无论多苦,我们携手度过,这世界,不会总是黑夜,太阳还会出来的。你就先把阿姨的赔款挪一挪,说不定,这两天,我就能想到办法,把这钱还上,好吗?”
    秦卫民回头,满眼是泪,看着徐文昊,说:“你想办法,想什么办法?”
    徐文昊眼泪汪汪,一笑,说:“天无绝人之路,放心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    这时,外面吵吵闹闹,来了很多的工人,他们挤了进来,有人喊道:“我们要工资!”“秦老板,现在,你们的业务包给别人了,把工资结给我们吧?”“今天必须结账!”“对对,必须结账!”……
    秦卫民擦拭着泪水,瞪着他们,说:“放心,我们不会跑的。现在,我心情很不好,你们,就在外面,不要进来了,先列一个工资表,等下,我就把工资全部结给你们,好吧?”
    “好好好!”“他们在开会,我们出去吧。”“对对,他们答应付钱就可以了,先出去,走走走。”……已进来的工人簇拥着,又走出了房间。
    徐文昊委屈的表情,站着,眼泪汪汪,一动不动,他在发呆。
    晚上,工地。
    工地上,亮着灯。一辆四轮车开过来,直接开到了工地围墙进口处,停下。驾驶室内,坐着五人,徐文昊坐在卧铺位置。
    进口内,一位守材料的老汉(刘大爷)挡住了四轮车,看了看,问道:“这么晚了,你们进去干啥呀?”
    “刘大爷,是宋老板要我们来的,安置房那边在加夜班,还差一车钢管,要我们马上拉过去。”车内,徐文昊喊道。
    守材料的老汉(刘大爷)听了,想了想,让开,进了值班室。
    小四轮车开进去,停在一堆钢管旁,车上,四人下了车。徐文昊还坐在车上,喊道:“快点啊,装满一点,下次找零工,我还会喊你们的,我喝多了酒,就不下去了。”
    “哦,知道了,老板,你放心,我们会装满的,下次有货,一定要记得喊我们啊。”有人回答。
    徐文昊躺在卧铺里,闭上了眼睛。车辆开始震动,后面,传出钢管碰撞的声音。
    早晨,工棚。
    众多民工起床了,许多人在洗漱。
    徐文昊打了个哈欠,拿着一叠钞票,走来,递给秦卫民,说:“卫民,拿着,把阿姨的钱补上,还差一点儿,明天给你。”
    秦卫民疑惑的表情,牙刷还插在嘴里,接过钞票,看了看,问:“这钱是哪里来的?”
    徐文昊笑笑,说:“呵呵,其实啊,这个世界,赚钱不难,难的是,你敢不敢想,敢不敢做。”
    秦卫民疑惑的表情,说:“你这钱,是要借给我吗?”
    “借什么借啊,你先拿着吧,别管那么多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昨天用阿姨的赔款开了工资,这钱,先补一点儿数吧,就算是我对咱向阳村的老乡做出的一点儿贡献,记住了,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不论什么时候,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,大家一定要有难同当,有福同享哦。“”徐文昊说完,欣慰笑笑,走了。
    秦卫民抓着这一叠钞票,瞪着徐文昊的背影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    白天,工地。
    有几辆搅拌车在进出,许多人在忙碌。一辆白色小车开过来,直接开到了工地围墙进口处,停下。车门开了,宋老板与几人下车,他们走进工地围墙口。
    “宋老板,您来啦,”值班室内,看守材料的刘大爷拿着一张纸,急匆匆走来,说道:“宋老板,麻烦你再签一个字吧。”
    “签字,签什么字啊?”宋老板疑惑的表情,瞪着他,问。
    “昨晚,你派人拉走的那车钢管,只有工人签了字,我担心交不了差呀,您还是多签一个吧。”守材料的老汉(刘大爷)笑呵呵地说。
    “我派人拉走的钢管?什么时候,您说什么,我怎么不知道?”宋老板惊疑的表情,瞪着他,问。
    “啊,天呐,你不知道?昨晚,不是您派来的人啊,啊呀,完了,完了,这下完蛋了呀,哎呀,完了完了!”刘大爷惊愕的表情,急得直跺脚。
    “怎么啦,您再说说,我怎么听不明白啊,昨晚,谁拉钢管啦?”宋老板惊疑地问。
     守材料的老汉(刘大爷)拿着一张纸,颤抖着,说:“嗨,昨天晚上……”老头边说边回忆,回忆内容:
     回忆1.进口内,刘大爷挡住一辆四轮车,看了看,问道:“这么晚了,你们进去干啥呀?”
    “刘大爷,是宋老板要我们来的,安置房那边在加夜班,还差一车钢管,要我们马上拉过去。”车内,徐文昊喊道。
     回忆2.一辆满载钢管的小四轮车,向外开去。
    (回忆结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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